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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说的何止千言万语，可我所能说的，仅此而已。”方天画长叹一声，“话说开了，道明了，解开一个心结，也就罢了。多说？又有何用。”

    “倘若能够挽回呢？”

    花春风转过了臻首，泪眼朦胧地看向方天画。

    从心底里，她从来就没忘却过这个男子。不管刚刚话语是真心也好，是做戏也罢，无可否认的是，她一直以来最为中意的，便是此人。

    她也算是用情极深了，即使来的时候，一直努力抑制着情绪，但此刻，那奔涌的心潮却不可控地冲垮了伪装起的堤坝，化作滴滴泪珠滚滚宣泄下来。

    这时，方天画却没有转身，背对着花春风，头微微抬起，看向大厅上悬挂的山水：“我也想挽回啊……”

    花春风的脸上陡然出现了一丝激动，甚至有些高兴起来。她拼命忍住泪花，翠袖拂面，拭去湿痕，红着眼颤着音：“那，我，我……可以的，哪怕不要名分也行。”

    “覆水难收！”

    方天画长叹一声：“现在的我，更加身不由己了。哪敢耽误下你呢？天下苍茫，前途渺渺，过往的一切，就都随风而逝吧。”

    “若能重来，定不负卿！但，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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