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们一个班都去外面嗨了,到后来男生喝得东倒西歪的,女生有两个也吐了,还是我组织那些清醒的老娘们把他们送回去的。
我不知道到了明天他们还记不记得今天晚上吹的牛逼说的誓言,但我能够肯定的是,明天我将去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
风很凉,我叼着烟,一个人站在过街天桥上看着下面的车流,被风这么一吹,脑袋顿时清醒了不少。
在我的旁边是八卦郑,他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不过他还是喋喋不休的跟我说着去阴阳裂缝的注意事项。
我俩就这么依偎在一起,引得过路的人纷纷用一种看神经病或者同志的眼神看我俩。
有几个眼神特别讨厌的,惹得我朝他们吐了两口口水。
妈蛋的,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
这年头要是没点神经病抑郁症啥的,好意思上街吗?
……
12月27日一大早,我就收拾行装出发了,在机场的时候,我留了几千块钱便把余下的钱都转到了我父亲的账户上,这一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呸呸,说啥呢,我一定能活着回来,嗯,一定!
根据杨杨的说法,去阴阳裂缝需要一个传送门,虽然这听起来有些扯淡,但杨杨跟我说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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