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的下学期,数学老师不知发了什么神经,他常常放学后坐在教室,即兴在黑板上出题,并规定没有做对者必须留下来补课。这对我来说只是小菜一碟,但对绝大多数同学来说,则不亚于世界末日来临。杜芬芳也未能幸免于难,她常常被迫留下来补课。有一天,数学老师又在黑板上出了三道几何证明题,我唰唰几下做完,侧头一看,发现她眉头紧皱,长长的睫毛的阴影落在眼睑上,一副沉思焦虑状。我心里一动,把自己的作业本轻轻推了过去,不料她只看了一眼便把本子又推回来,红着脸轻声说了一句:“能给我讲一下吗?”我一阵激动,正要答应,然而环顾四周,发现已有“间谍”在做侧耳倾听状,便只好硬起心肠,说了句:“你自己做吧。”说完我起身把作业本交到了讲台上。走出教室时,我回头去看,发现杜芬芳咬着笔杆,两只大眼茫然地看着前方,一脸的失望与无奈。嘿!我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赶紧走出了教室,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懊悔和愧疚感。
初三开始,老师调整了座位,杜芬芳不再与我同桌了,我心中好像失去了什么,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上课呆呆地望着她坐的方向,无法集中心思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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