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衣，你当初为什么会同意我去呢？”聂政在很久很久以后的某一天问着身旁已经是两个孩子他妈的荆衣道。

    “因为我知道...对于你来说，有一些事情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如果你改变了，那你好像就不是我喜欢的那个聂政了。”

    聂政算是满意整个答案...聂九，聂步。是聂政两个孩子的名字，毫无惊喜，但是又显得那么逻辑自然。

    “荆云是怎么死的？那个可恶的老头？”聂政在很久很久以后问荆衣道。

    “周家家主亲手一巴掌拍死了，在我的面前。不过，说起来，你倒是还算是帮他报了个仇咧。”荆衣微笑道。

    聂政想了一想还真是，自己杀了周家家主，荆云却是被他所杀，不过换一个思考角度想一下，就可以说这个周家家主在做尽愚蠢的坏事情之后，还算是做了个好事情。

    “就只有这一件好事情？”荆衣故意问道。

    “还有？”

    “还有啊...你的三瓶药，是哪里来的？”

    “唔...”聂政想起了那年年天东境皇城里的下血天，有一些感叹，再说道：“是哦，那就算他做了两件好事情吧。”

    “可还不止两件。”荆衣继续说。

    “难道还有第三件？”聂政有一些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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