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太小瞧在这里走夜路了。我们行走了半个多钟头,我身子难受的不行了。
最狠得是我的双脚,有种麻痒的感觉,就好像得了很严重的脚气加水肿一样。我知道,是寒冷作祟。
我时不时的跳一跳,试图缓解一下。这让寅寅他们都看到了。
我没太说什么,只是问黑汉子,“还有多久才到?”
黑汉子想了想,告诉我才走完一半的路。我一时间很头疼。
这样又过了一会儿,我们来到一个山坡下。这山坡很长也很陡,少说有三十度吧。上面全是雪,就好像被白白的棉被铺了一样。
我看着山坡就愣住了,用手电筒来回扫射着,心说我的乖乖,我们要往上爬的话,得多滑啊?尤其一秃噜脚的话,滚下来岂不是弄成重伤?
我心里打怵,黑汉子说了几句话给我们鼓劲,不过他这话不太恰当。
他告诉我们,“这小雪坡都不算事儿,藏地还有冰坡,上面的冰简直跟泼过油的镜子一样,想上那种坡,得用钢锥一点点钉着往前走才行。”
铁驴和寅寅听完黑汉子的话,似乎都拿定决心了,也立刻着手准备。
现在他们三比一,我反对也没用,就硬着头皮了。这次爬雪坡,我们倒不用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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