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跟那女人一起到了她口中所说的祠堂时,我才终于知道孙主任家里没有人的原因,原来丧事是在这里办。
天已经快要彻底黑下来了,祠堂的外面人来人往,其实也没几个人有什么正事,但是全都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低语聊天。
这里的环境十分复古,虽然已经灾变很久了,可是毕竟灾变前我们已经进入特色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很久了,就算是落后的县城也都是到处都是高楼和宽阔的马路,看惯了那些画面,眼前的场景则让人觉得好像是在拍电影一样。
这个祠堂一看就知道是个很老旧的宅子,最外面是大门,进去之后才是祠堂,而此刻那油漆的木门打开着,门头两边挂上了毫无生气的白惨惨的灯笼。
这些人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这种灯笼?
我们的到来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原本低声聊天的众人这会全都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几乎每个都扭头看着我们,脸上都没什么表情,也没人再开口说话。
这种感觉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糖糖被我抱在怀里这会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小五也紧紧拉着我的胳膊,她也被这种集体盯视的目光给弄得有些紧张。
前面那带路的女人似乎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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