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陈炀的伤势并不严重,大多都是擦伤,护士给处理了后,就有人来接我们离开医院。
车上,陈炀一直面色严肃,开车的是c队的核心队员之一。
走了差不多五分钟,陈炀才对着那人问:“老客,今天怎么是你来?”
那叫老客的队员闻言摇了摇头:“指挥通知我来接你们的,我们小组今天一直被通知待命,刚刚得到消息晚上出了事,紧接着就被通知来接你们。”
闻言陈炀疑惑的问:“下午的时候就待命?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么?”
老客摇头:“不知道,最近经常这样,突然就进入紧急的戒备状态,但是不多大会就解除了。兄弟们也都闹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对了。”我开口问:“老客,你清楚最近刚来的什么领导人么?”
老客跟我不熟,大概是摸不透我的脾气,回话的时候要谨慎许多:“我们只是知道领头班子换人了,面都没有见过一次,还有就是除我们之外的许多队伍都被分散到各个庇护所去,高队长都被调去了北京那边。”
“他们来了之后有做了些什么事情吗?”
老客想了会:“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如果真要说的话,那就是分配我们队伍的事情要杂乱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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