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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我都是那种典型的让人记不住的人,没有陈炀身上那股子作死的洒脱劲。
这样来解释的话就是说,我们俩都很爱作死,但是同样是作死人家却比我多了一股子洒脱和气魄,而我就是一个字,怂!
她那么一说我又怂了,担心了半天还是被陈炀一脸不耐烦的一脚油门给带到了禁圈区的大门外。
禁圈区的守卫区有一个高台,上面有两个人在上面懒洋洋的站着。
从我们的车靠近才往外伸头看了眼,然后一句话都没问,就打开了门。
我看着缓缓开启的大门,内心深处觉得,这些人实在太不谨慎了。
陈炀连车窗都没放下来,就直接驱车开了进去。
她的车技我真不想做过多的评价。
反正不系安全带,我打死也不会坐。
陈炀却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车技有任何的问题,就包括进到禁圈区的院子中直接将人家摆放在空地上的一张旧桌子给撞飞数米,她脸上的神情都一副,呸!臭不要脸的桌子!一看就不是正经的桌子,好好的哪里不好待非得挡小爷的去路!
抽动着嘴角跟着陈炀下了车,默默的去把那张可怜的桌子给扶好。
远远的就看到有几个人从房子中伸出了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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