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剩下的二十二个人重又恢复了沉默,这一次不是药物的作用,而是因为绝望。
这一夜没有人能够睡着,天棚上的白炽灯也很配合地没有熄灭,寝室里不时传出低声抽噎的声音,渐渐地,演变成了排山倒海似的嚎啕大哭。
一个男生开始用头去撞击床头,一声一声的闷响应和着不时响起的几声惨叫,男生的额头已经是血肉模糊的一团,但他的动作却仍然没有停止,直到一股新鲜的脑|浆迸溅而出他才重重地倒在床上,不再动弹了。
此前那个撕裂了自己嘴巴的女生这一次终于扯掉了自己的下巴,两排再无关联的牙齿裸露出来,被不停渗出的血水淹没。
另一个女生用十指在墙上用力地勾划,似乎想要画出一道可以逃生的门,但留在墙上的只有十道越来清晰的血痕,她的指甲也在根根断裂,发出刺耳的噪音,最后了剩下一双残缺不全的血手。
我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幕惨象,感觉到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与我距离最近的徐通也用被子蒙上了脑袋,不敢再看,不敢再听。
在这天夜里,又死掉了八个人。天亮之前,八个人的尸体又被收走。在幸存者的眼中,那些白衣人的手推车已经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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